“刘先生,这么布置可以吗?”叶培民看着我小心的问道。
“可以。”我环顾一周,点点头,实际上这些东西都只是摆设而已,图个喜庆,甚至都没有都不要紧,只需要有我跟叶叶,就足以完成这一切了。
“等到八点,你们都离开吧,走的远远的。”我随后又说道。
“离开?”叶雯眉头一皱,“刘先生,你是说我们都离开,这里只留下你跟叶子两人?”
“对!”我直接点点头。
“可这不是你们的婚礼吗?我们如果都不在,你们怎么举行婚礼?过家家吗?还有,叶子虽然年龄不够,但你总该给她个交待吧?”叶雯嘴巴如同机关枪,快速的说道。
“天地主婚,自然由天地来见证,你们在这里,没有好处,山魈随时都会来,我到时候可没有分身之力,如果你不想被山魈吸干净脑浆的话,就离开这里。另外,这次的婚礼就是对叶子最大的交待,至于登记什么的,这种形式没有必要。”我慢慢的说道,既是反驳叶雯,也是说给旁边的叶培民听。
“你说没必要就没必要吗?你知道对一个女人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吗?”叶雯顿时不服的说道。
“如果连命都没有了,你觉得这些还重要吗?上推一百年,当时的女性可没有你这种想法,说穿了,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人类自己加诸到身上的枷锁罢了,套用当年六祖的一句话,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我依旧不恼的说着。
“你。。。”叶雯顿时被驳的哑口无言,正如现在的人不了解古代的人是一种什么想法一样,什么样的社会环境,造就什么样的思想,用现在的眼光去看待曾经的不可思议,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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