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我说过要将管浩受到的折磨百倍奉还,只是这样又怎么可能够?
将仇江拖到一边后,我在他体内输入一股法力,让他本来模糊的意识顿时清醒过来,而越是清醒,他越能感受到脸上的痛苦,甚至连在肉里钻来钻去的小虫子都能清晰的感觉到,肉体跟精神上的双重痛苦,才是最大的折磨。
我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不发一言,每当仇江忍受不住的时候,便会在他体内输入一股法力,让他重新支撑下去,甚至为了防止他咬舌自尽,我还将他的下巴卸掉。
这样一来就形成了一副听上去有趣,看上去却毛骨悚然的画面。
原本站在广场上没有离去的那群人已经有人忍受不住了,尤其是几个年轻的,直接跑到一边大吐特吐,还有的根本就不敢去看,就连一些中年人脸上也流露出不忍。
“这位朋友,得饶人处且饶人。”终于,人群中一个看上去类似领头的老人站了出来,看他身后众人的表情,显然他还是有一定威望的。
“朋友?你是谁?”我冷冷的看着对方,实际上对方的身份我已经猜到了一个大概。
“老朽蓝九,还望朋友将我孙女还回来。”老人慢悠悠的说道,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毒上人在苗疆的地位怎么样?”我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反问道。
“很高。”蓝九微微沉吟,然后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