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
“我承认,我的确不是老酒头,我本名叫舒大恒,我的家人都不在了,就剩我一个,孤苦伶仃的,所以我想山上来找个归宿。
到了义庄,发现地上躺了一个人,已经死了,身边还有个酒壶。
我就找到了他屋里有书信,得知他就是看守义庄的老酒头,我把他的尸体装进义庄棺材里,冒名顶替他。想在这儿待下去,混吃等死。就是这样。”
“这么说,你否定跟夜来香认识?”
“我不认识她。”
“那好,我们去找夜来香对质。我搀扶你走。”
高寒搀扶着老酒头想站起来,老酒头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十分痛苦。捧着自己的右腿说道:“腿好痛,痛死我了。”
“不对啊,我刚才查看了你的腿,骨头没有断。”
“不是腿,是脚底板,好痛,好像有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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