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瞎合计,击毙犯人的命令还真不是他下的,而是在场的武警总队的高层下的命令,据我了解这个人对于犯罪分子是有一种近似于偏执的痛恨,这和他所经历过的一场事故有关,当初也是他现场处理的劫持人质事件,当时心软没有果断采取击毙命令,结果导致人质被杀,他也受到牵连否则现在肯定不会是眼前这个职务,顺便说一下被劫持的人质是他才八岁的儿子。”
“我说你是不是成大仙了,连这种八卦消息都知道?”
“这根本不奇怪,因为这个人本来就是马定文在部队时的领导,就算他不说,总有人说这事儿。”
“真的假的,部队里的领导现在又调任r市武警支队高层?他们两也太有缘分了?”
“所以只能说王晨宗确实比较背,碰到了一个对犯罪行为特别仇视的军人,而且千不该万不该他不应该将匕首过份逼近人质的脖颈,你我都知道安全距离该是多少,以他这种行为下令击毙可以说不存在丝毫问题,所以这件事本身以我经验判断不可能存在什么黑幕,庄镇,也就是马定文在部队的那位老领导,他是一位嫉恶如仇的军队干部,这点没有任何问题,如果能够让他和你兑换身份,可能他宁愿做市局刑警队队长在外面抓贼,也不愿意在武警部队里任高职,所以我觉得你这次可能有些武断。”
我实在忍不住了道:“王局,不是我想和您抬杠,但当时我在现场从王晨宗语调中能明显感觉到他根本没有伤害人质的意思。”
“那么他就更不应该将匕首过分靠近人质的身体。”
“行了老爸,叶子马上就要到了,能不能别说这么严肃的问题。”从我对王紫绮说这句话时的表情分析,这个“叶子”肯定是他的男朋友,能做市局局长千金的男友,那得是个什么身份呢?我不禁有些好奇。
“你徐叔在屋里,不谈案情那有可能吗?”王局长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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