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宾馆,等你。”

        挂了电话我打车去了宾馆,一路上司机絮絮叨叨的试图和我聊天,他却根本无法体会我此时的心情,终于忍无可忍的我爆发式的大吼一声道:“能不能把嘴闭上,没人当你是哑巴。”

        此后一路无言,到了目的地我甩了一张五十块钱也没等他找钱就下了车,关门的一刹那我听见司机小声道:“装他妈的孙子。”

        到了唐若水所住的房间我敲了敲门,开门后没等他说话我对准唐若水微笑的脸上就是一拳,这个看似高大的外国人被我一拳打得倒退几步坐在床上,一时间有些发懵。

        我关上门一步跨到他面前用手指着他的脸道:“就你还是个科学工作者?就你还说自己有信仰,你为了一点私欲眼看着那么多的妇女受苦不管不顾,你还算是个人吗?这里面如果有你妈,有你妹,有你的女儿,你个还会如此?难道就因为他们是中国人?”我用英语骂人“不纯熟”否则早就脏话伺候了。

        他捂着脸上挨打的部位,十分委屈的道:“你为什么要对我使用暴力?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我怒不可遏的道:“还需我说吗?你早就知道黑暗仪式之后会发生什么,但你却不说,眼睁睁看着那些女孩被犯罪分子奸污,你知道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你亲手毁了她们一辈子,你和那些强奸犯没有区别。”

        唐若水终于明白我是为什么而来反而镇定了,道:“原来你是因为这点儿愤怒,你觉得是我出卖了那些女人吗?”

        “你还需要为此而狡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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