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哼,他没伤着别人却把自己给打晕过去。
把自己打晕的棍法也可算是神鬼难测了。
粉衣青年恢复了一些,偷偷摸摸想溜,眼前人影一闪,距离他原有四五米距离的乔佛忽然就拦在他面前。
“大哥,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你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他跪在地下哀求道。
乔佛冷冷望着他道:“我最讨厌两种人,第一是欺负女人的男人。第二是出卖兄弟的二鬼子,你可都占全了。”
“冤枉,我没出卖过兄弟。”他哭丧着脸道,也不知眼睛是受了刺激还是被烟头刺激,一道泪水顺着眼眶汨汨而下。
“抛弃朋友独自逃生就是背叛,就是出卖。”乔佛厉声道。
“这……”粉衣青年无言以对。
“打你这种垃圾脏了我的手,给我滚蛋。”乔佛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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