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屋里,别把闺女赛黑了,咱们屋里唠嘛。”“高仓健”透着一脸的喜气,擦了擦手、脸,当先进了屋子,此时是初夏时节,外面气候已经有些炎热,屋内却是一团凉爽,一楼的空间也不算小,正对大门的堂屋墙壁上挂着一幅下山猛虎,有一把黑漆木的桌子和四把椅子,

        “恁两位坐,咱们唠唠,闺女多大年纪了?”

        “二十五了。”

        “哦,介个年纪到似能干活的似候,我们公司正好缺个管财务经理,骆总保举的人当然没问题了,我欢迎,公司几个部门负责人平时都忙,晚上我在逸仙居包了场子,给新上任的王经理接风,骆总来嘛?”

        “我来,毕竟是带来的人,该有的礼数我得尽到,对了马珏那事儿还得谢谢您的帮忙,要没有冰子带去那些人,估计麻烦就大了。”

        “客气嘛呀,还不都似应该的,再嗦也没帮外银,自己银被欺负了我脸上也老没面子的似不?”接着他对另一个年轻人道:“华子带王姐先去苏悉一下工作环境,一定呱唧清粗,否则啊我扒了你皮嘛。”

        只见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恭敬的道:“王姐,这边请。”

        王笑天跟着他上了二楼最靠里一间屋子,只见里面窗户上全部焊了铁栏杆,屋子里除了公文柜就是保险柜,大桌子上堆满了各种文件,或文件夹,甚至还有一些散碎的毛票子,看着简直就像是个垃圾处理房,屋子里三名身着皱巴巴西服的年轻人,正在玩闹打笑,见到两人,立刻收了声,分两边站好一身不吭。

        年轻人对冷冰冰的对他们道:“这是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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