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最轻的女孩已经跑到了门口,眼看着就要开门,听了这句话立刻往后退去,赵长征指着沾黏在门框两边的定时炸弹道:“你们不要以为定时器在门口就能随意开关门,如果这是红外线感应的炸弹,即便只是开一条门缝,炸弹也会被立即引爆,定时炸弹可不是到时间才会爆炸的。”

        “那怎么办?我们死定了,都是你害的。”调音师小王扯着嗓门冲赵长征吼道,整个人都出现癫狂的状态。

        人在绝境时心态失衡产生的行为、语言的异常对于赵长征而言并不陌生,况且这次同事们所遭遇的磨难确实和他有直接关系,想到这儿赵长征尽量让自己语气显得平淡道:“兄弟姐妹们,这件事的发生根本就不是我能想象的,我根本就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到底是谁,更没想到会把你们牵扯进来,可既然走到这一步咱们只有冷静应对才有生存的可能,大家别着急,只要冷静肯定能想到好办法。”

        “我们已经是死路一条了,还能怎么办?”

        赵长征冒着危险又探出身子看了看,王庆子早已踪影全无,他道:“只有一条路,我们通过这层下到楼下的窗子,就能逃生离开了。”

        说这句话时赵长征忽略了一个问题,自己这栋楼在凉州市广电中心十五层,这个高度对于他不是问题,可是对于他的同事就是个大问题,这些人可没有过他当年的经历,面对同事们的退缩,赵长征尽量让自己语气显得镇定道:“我知道大家很怕,可是咱们眼前只此一条路可走,身后就是一颗即将爆炸的定时炸弹,难道你们愿意留下来被炸的粉身碎骨吗?”

        没人说话,大家表情都很凝重,赵长征解下裤腰带道:“只要是真皮的一次承受几百斤的重量没有任何问题,所以麻烦……”话未说完电话又响了,赵长征心立刻沉了下去,接通后果然还是那人,他略带讥讽的道:“你的点子可不咋地,居然用皮带串起来当绳子用?你确定这种皮带能承受几百斤的重量?”一听这句话赵长征如遭雷击,很显然对方不但在暗中监视他,甚至在办公室里安装了窃听设备。

        那人接着道:“警告你千万不要铤而走险,只要有人的身体穿过窗户,我立刻就会扣动扳机,如果你不希望再有无辜的同事遇害,就一定要按照我说的做。”

        赵长征气疯了,他咆哮道:“是你说只要把那段话播出去就解除炸弹,为什么言而无信?你这个骗子、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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