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老爸说的那位杀人的魔术师,居然是慕天歌的堂爷爷,难怪奶奶对“蝎子钳”如此紧张。
“蝎子钳之所以被定义为杀人凶器,于林山功不可没,在这之前,蝎子钳就是一种普通的魔术道具,而于林山利用它杀人之后,整个魔术行业开始抵制这项道具,好像作恶的不是人,而是蝎子钳。”
说到这儿虚无畏无奈的笑了。
慕天歌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低声道:“虚爷爷,我对您的遭遇表示道歉。”
“不需要,出这件事时你爸还没出生呢,和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于林山是从你奶奶那儿偷的,这是人祸,只能说我倒霉。”他豁达的一笑。
“走吧,我多少年没有开工了,如果再不做,估计这辈子也就做不动了。”说罢他当先出了屋子。
老头虽然上了年纪,但腿脚十分灵便,我跟着他都有些吃力,而当地与殿堂山相连的是一座铁索桥,两条铁链上铺着木板,风一吹整座桥来回晃荡,往下二十米便是汹涌奔腾的黄河水,我站上去小腿肚子一阵阵抽筋,虚无畏却和走平地一样,迈着大步走到对岸。
慕天歌深吸一口气,壮着胆跟了过去,好不容易蹭到对岸,腿软的和豆腐一样,老头笑道:“城里来的娃娃,没几个敢走这座铁索桥的,你算是不错了。”
“谢……谢谢、您的夸奖。”他说话都不利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