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不愿称他为道长,一白是茅山宗第四十五代宗师法鹤的关门弟子,他进了茅山宗的祖庭去祭拜陶景弘法师茅山宗创始人,只有一十三岁,是法鹤宗师最小的亲传弟子。”
“法鹤虽然门徒遍天下,但真正亲传弟子不过八人,虽然人数不多但各自都是驱魔行当顶尖的高手,其中就包括一白,在未见到此人我早已知晓他的名头,可是真正见到他才知道这哥们确实臭屁,对于我们这些来自于民间的驱魔师,他是能有多鄙视就有多鄙视,看见父亲的尸体他冷漠的哼了一声,继而在一帮人的簇拥下进了那间凶宅。”
“中国人说:死者为大,可是他对于死亡的人没有丝毫怜悯之心,这样的人从本质而言就不是一个善良的人,自此后我对他包括哪些名门大宗的驱魔术士就有一种强烈的反感心理,用一句比较时髦的话来解释这或许就是屌丝和高帅富两者间格格不入的气质所决定的。”
“不过一白虽然臭屁,但本领确实不小,后来我听别人说那间屋子里的厉鬼最终还是被他给降服了,当时他十八岁,比我大一岁而已。”
“父亲死后家里只剩下母亲和整日忙着自己和自己对话的“两位叔叔”,家庭生活的重担自然而然便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其实有了爷爷的手册和父亲这几年的言传身教我已经大致掌握了驱鬼之术,但万事开头难,我并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正是踏入这一行当,可命运的车轮并不会因为我的困惑而稍作停留,就在父亲过世后第五天,一个矮胖子就找到了我们家,他声泪俱下的对我二叔提出了驱魔的要求。”
“结果可想而知,差点没把胆小的二叔吓的心脏病发,我当然希望接待他,能做成这笔生意,因为自从父亲去世后家里就没了收入,坐吃山空可不是好的选择,可还没等我答应胖子,母亲立刻冲上来愤怒的打断了我们之间的谈话,差点没把胖子打出门去,我当然能理解母亲的心情,毕竟家里人都是死在这上,我不过是个从未实战经验,能力n流的驱魔人后代,就这样冒冒然去驱魔,和自杀没区别。”
“可我还是遇到了胖子,他等在我家门口一夜未走,第二天见母亲出门去了自留地,立马钻进了我们家,显然这个人并不知道爷爷和父亲死亡的消息,他以为只要是我们这家人谁都能替他驱鬼避凶,而我也是初生牛犊不怕死,趁母亲不在家接了这单私活。”
“为了保证旗开得胜,我将爷爷的驱魔手册带在了身上,又带了爷爷最常使用的御洗盐、黑狗血、狗皮鞭子,还有一把金钱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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