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随后在院子里一直议论这事儿直到深夜,回到房间还是觉得心有余悸,睁眼听四周动静,满脑子胡思乱想一直到天快亮才睡着。
谁知道第二天一早老爷子就在院子里弄出了很大的动静,像是在劈柴,我昨晚睡的迟,吵醒后只觉得头晕目眩,又听老爷子在院里喊道:“起床吧,去收木头。”
我正好和司机同住一间房,这货起来,我也跟着起床,虽然觉得困,但还是想要看热闹,司机是满心不高兴,起床时嘴里骂骂咧咧,洗漱之后吃了早饭,我们一行人又跟老爷子推着板车去了后山。
路过大队部时我特意观察了打谷场一番,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痕迹。
说也奇怪,昨天摆放在神龛周围的木桩原本是十分干燥的,可到了白天木头表面却湿漉漉的,说是露水打湿的吧,木头表面却能闻到一股明显的尿臊气,而且这股气味极其难闻,比动物园里的味道还要重,我不知道“其中玄机”,弯腰时饱吸一口,差点没吐了。
我们几个人咬着牙收拾木桩,老爷子让司机收那些带有尿躁味的,干燥的木头还是摆放在原地,收到这些木头后堆在门口后,又让司机找来村长,让村长用喇叭通知村民来他这儿领臊气冲天的木头疙瘩。
村长不解的道道:“老爷子,这些木头能防住小偷?”
老爷子道:“如果防不住我何必做这件事?”
村长当然是信服爷爷的,于是去播音站,通知村民来这儿拿“防盗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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