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家我接到了马如龙的电话,他情绪不错,问我有没有想好什么时候把珠子交给林总?我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他,贩毒可是重罪,就凭这一次运毒,我就算不判死刑,也得是无期,这件事少一个人知道,我就多一份安全。

        回到家想了一晚上解决办法,甚至连“买凶杀人”这种昏招我都想过,但没有一个办法能用的。

        第二天一早,我刚刚睡着,就被马长珏的电话吵醒了。

        他告诉我人在香港,我道:“你不是出去玩了,怎么又去香港了?”

        “老爷子生了点小病,进医院了,我们一大家所有人都在医院站岗放哨。”

        “你们这家人表面工作做的也是没谁了。”

        “50亿的身价,这钱就算在香港富豪圈子里,也是前十的排名,说不好听点老头就算放个屁,也有人抢上来兜住。”

        马长珏属于这个家族的编外人员,所以和他爷爷的感情并不深,话音里透着讽刺。

        我被他逗笑了,道:“一切看在钱的份上,就算兜个屁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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