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阵无语,老子刚来北邙省,连欧烈子的面都没见过,更不用说他的徒孙了,不明白他们来到王家做什么?
“我又没见过欧烈子,他们来做什么?”
“不是见过没见过的事情,而是在武场的时候,你那鞭子打断了欧烈子炼制的锁链,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欧烈子大师碍于面子,没有直接过来,倒是他的几个徒孙不干了,气冲冲的找过来,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
“说要找到姓钟的,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姓钟的?
我一听乐了起来,这他娘的感情不是找我,而是来找钟道长算账的,在武场的时候,都是由钟道长出面的,他把欧烈子大师炼制的法器,称之为破铁链,还用黑蛟鞭将其打断了,要知道辟邪法器可是关乎一个大师的颜面,被没有名气的钟道长打断,这可是赤裸裸的打脸,我要是欧烈子大师,也会和钟道长较量一番。
我大手一挥,拍着钟道长的肩膀,直接说道:“操,居然欺负到家门口了,走走走,让钟道长会会他们去。”
钟道长哭丧着脸,停在原地没有动,摆手道:“别别,赵师傅还是你来吧,我炼制辟邪法器的水平,比你还是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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