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攻击,只能向着旁边闪躲,可让我没有想到,钟道长的攻击尾随而至,占据了上风,便得理不饶人,每一次的攻击,全部对准我下身的位置,不给我近身的机会,我的黑棺根本打不着他。

        钟道长看到把我压制,在攻击的同时,便出声嘲讽:“哈哈,赵师傅,我这几招厉害不?”

        我心中暗骂,这家伙的攻击太过阴损,居然不以为耻,而且还反以为荣,我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以后还不被钟道长天天嘲讽?

        我眯起眼睛,袖鞭秘法施展,就要向着钟道长打去,可钟道长早就防着这一手,他同样施展袖鞭秘法,把我的攻击拦住,与此同时,手里长剑继续攻击而来,继续刺向我的下身。

        我找准机会,这次没有向旁边躲避,而是把双腿打开,把长剑夹在两腿当中,钟道长脸色一凛,没有想到我会如此冒险,要是他把长剑向上一提,我的小兄弟就要废了。

        可我不给他机会,手中的黑棺使劲的拍向长剑,巨大的反震之力,把钟道长震得手腕生疼,长剑脱手,我顺势松开双腿,长剑掉落在地上。

        钟道长失去长剑,顿时间就傻眼了,我低吼一声,脚下施展浮云迷踪步,拿着黑棺就拍向钟道长,钟道长抱头鼠窜,在客厅里面不断闪躲,充分发挥打不过就跑的真谛,而且嘴里还不消停,一个劲的在叫嚷。

        “赵师傅,饶了我吧!”

        “赵师傅,你有本事不用法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