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道长好不容易恢复过来,苦着脸看向桌上的辟邪法器,咽了下吐沫,又看了下我,求饶道:“赵师傅,我……我……”
“你丫的自己作死,能怪得了谁啊?”
我将桌上的辟邪法器收起,在钟道长的注视下,将十几万块钱扔到桌上,“我不仅捡了辟邪法器,还捡了十几万块钱,老钟你信不?”
虽然没有辟邪法器来的震撼,但十几万块钱也是一大推,看起来同样很刺激。
钟道长这下识趣了,满脸崇拜的望着我,“信,我信了,赵师傅我就服你。”
我撇了撇嘴,“这次先记着,上次让我把你脑袋当球踢,这次你要吃辟邪法器,要是再有第三次的话,到时候就一起算账。”
虽然我这样说,但以钟道长的脾气,他以后还真有可能再犯,到时候说什么都要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吹牛是要负责的。
邱三爷将回春经看完,便将其推到钟道长跟前,邱三爷看了我一眼,对我伸出大拇指,“赵师傅,服了,这功法你都能找到。”
我笑了笑,向着钟道长说道:“老钟啊,咱哥们够意思,那桃木剑就送给你了,还有这本气功功法,你也拿去修炼吧,你的资质万中无一,最适合这本功法了,可不要辜负我的一番好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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