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故意这么说。
果不其然。
对方立刻说道：“还有几个在里面呢，他们培训的比较快，已经进入下一个步骤了。”
“是吗？让我看看。”
姜凡大手一挥。
这些位不明白啊，看这些干什么啊，但既然说了丞相让来的，就也听命，带着去了里面，居然在写毛笔字。
姜凡哈哈一笑，“还培训这些啊，龙宫就是龙宫，比我们那里可有文化多了。”
他又细细看了这几个人，其中一个，一眼看过去就感觉慈眉善目，嘴角永远露着笑意的，穿着打扮也很得体，感觉多半是柳公明了。
他不敢直接问啊，就道：“你们几个放下手中的笔，听我说，嗯，把自己的名字写上去，让我看看你们的字写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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