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振死死地盯着小弗兰契奇的眼睛，说道：“你有问题！”
小弗兰契奇有些心虚结巴地说道：“我～我～我有有有有～～什什什么～问题？”
顾振得意地一笑：“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
小弗兰契奇立即闭口不言，他知道自己说得越多错得就越多。
顾振说道：“平时我叫你加练，你总是推三阻四的，今年怎么这么积极主动了？是不是有问题？”
小弗兰契奇都不敢看顾振的眼睛了，眼神飘忽。
顾振嘿嘿一笑说道：“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求我？”
小弗兰契奇仰着脖子，嘴硬道：“没有！”
顾振仿佛如来盯着小猴子一般，说道：“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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