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便一起离开了。
走出一段距离，顾眠忍不住回身看向这个夫人，她怎么觉得这个女人看千寻的眼神怪怪的。
离开医院的时候，顾眠还在想这个问题。
“眠眠，你想什么呢？”苏千寻看她一直发呆，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啊？我……我在想……哎呀，我就是觉得刚刚那个夫人看你的眼神好奇怪啊！”
“奇怪？好像是有一点，是不是因为她以为是我害她女儿掉下电梯的？”苏千寻心里有些郁闷。
“不是不是，不是讨厌，而是……复杂！”顾眠想到这个词，觉得很贴切。
“复杂是什么意思？”苏千寻也十分的不解。
“我也不知道，就是很复杂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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