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要记录下来!”
开心过后,濮阳玤望着小女人这犹豫的模样,深怕她出尔反尔似的,当即下令:“玄阳,将这十分钟的录象永久保存在我的私库里!”
“不要!”这么丢脸的事情,一次就够了,他还想无数次回看不成?!
文攸宁潜意识反对,“你、你不能这么过分!”
“宝贝,你说说,是谁过分?”濮阳玤喜悦地将小女人钳制在怀里,根本不许她从他身上离开,不过怕箍地她难受,倒是抱着她坐回了沙发里,嘴里还幽怨地控诉:
“你都逃避了七年!”
他这感情路,简直要比他舅舅和舅妈走地还要艰辛啊!
文攸宁想到夫人曾经对她说过的话,抿着嘴没接,沉默地呆在他怀里,心中又泛起迟疑和退怯——她不想因为她的原因,让他和家人有了隔阂。
“怎么了?”濮阳玤抬起她小脸,一眼就捕捉到她眸子中储藏的难受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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