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别偷换概念,我才不会拿我姐来当赌注!”
“很好,我正有此意!”
【这讨厌的臭家伙!】濮阳玤攒了攒拳头,怒瞪着金时叙直视,后又气馁地“嗟”了一声,低低地说:
“阿叙,回到以前那样、不行吗?”
金时叙沉默了一会儿,幽幽地说道:“若是人人都可以理智的管住自己的感情和行为,这世上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果然,姐控的少年啊,必须要先攻克了,才能成为己方助力啊!
暗挫挫地静默良久,金时叙见小少年脸面露出伤心的神色,他无奈的揉揉他的头顶:
“阿玤,你姐又不能一辈子单身不嫁人,你总不能希望你姐这辈子就孤老终生吧?竟然你最后还是要有一个‘姐夫’来照顾你姐,我、不行吗?”
这是将濮阳玤的问话,沉击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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