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学校里有不少女同学,明里暗里都在堵着金时叙其人。
因而,向来寡淡冷漠的金总啊,刚刚在班里表露地对她这么熟络亲近,怕是全校同类都惊讶了。
“是是,小祖宗说地都对。”金时叙长臂一环,将小姑娘拉到身侧搂着,安抚的拍了拍她小肩头,朝着她转了话题温声说道:
“小珠宝,蔡可人已经被我的人逮住禁锢,还有安孜彦,你想怎么报复他们?”
前者只是个破落小家族,抓了就抓了,金时叙不担心。但是安孜彦不一样,安家比侯家还有势力,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他亦是提前设了局,诱了他半个月,昨晚才让他上当入了套,但是不能锁地太久,三、五天还好,再久就会引起安家人的惊慌。
濮阳珠原本对他亲昵的举动有些不自在,但是被他话题一引,注意力就放在了谈论的这两人身上。
一想到他们,就想到侯家,三千水被送到国外治疗,濮阳珠可以说是恨死安家,尤其是安孜彦。
蔡可人要不是对她和时叙哥哥下毒手,对于她的破事,濮阳珠也不会想去管,就算爱屋及乌,她也没想过要插手侯家的家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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