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走到小祖宗身边时,她正弯着身体后退,退了两步离开了茶槽的她正要转身站起来,瞬间,就自投罗网的扑进了他的怀中!!!
金时叙一手抚着额头,一手还是扶住她的腰,见她还记得牢牢地抓住手机捂住鼻子踉跄后退,他这才开口:
“小笨蛋,你是不是跟我胸膛有仇?”
“……你少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对我的鼻子有深仇大恨才对!”
濮阳珠一听到这把好听的男声,再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冷檀香,心里有些紧张加速的心跳这才安稳下来,抬眸就看到男生正抬仰着下巴!吃惊问道:
“啊,我又撞伤你了?有没有这么脆弱……?”
“别闹。你在这里干什么?参加钢琴比赛?”这十六层大会试堂都包下来了。金时叙掌心压在她软蓬蓬的刘海上,转移话题问。
他哪是痛,他是‘兴奋’老脸都热躁了,怕在她面前失了严肃和寡淡样这才抬着脸往上。好在他这几年锻炼下来,只短短几秒已经平伏自己激动的血气。
“没有,是三千水参加啊,我钢琴不行,就是撑撑场面的假把式。”濮阳珠摸了摸自己耳朵小声地嘟嚷:“我对乐器没有什么兴奋……”
“那跟着,我带你去贵宾席。”金时叙不着痕迹的退开两步,松开虚搂在她腰际的大手,朝着她点点下巴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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