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刚刚摸着的感觉……好有力量感!
“濮阳珠,你在发什么呆?快进来。”金时叙从博物架上拿出急救箱,回到休闲沙发区时,还见小祖宗傻傻地站在门口走道上,他无奈叫了声。
“应该不会受伤吧…你那是人肉又不是钢板~”濮阳珠小手摸了摸自己额头,边走边说着,只是当她再碰到额头时,发现还挺痛!
“我说,濮阳珠,你一直都是这么粗糙地长大吗?”金时叙拨弄她刘海,将她已撞红的额头看了个清楚,语气低压地吐槽。
濮阳珠闹了个大红脸,弱弱地回道:“呃,还好啦。”
其实相对比她两孖弟,他们才被‘粗糙’地更厉害,她已经可以说是被父母娇养长大的。
金时叙眸光低垂睇了她一眼,掌心力量不断加重,刚还能尬笑的小女生瞬间就呲开嘴角,低低地呼痛叫唤:“喂喂、小力一点啊!金时叙,我又跟你没仇,不要下这么重手!”
濮阳珠痛地叽哇叫地要撇开头颅,却发现对方已经先一步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让她躲无可躲,他身上如同被褥里一样的冷檀香,让她不光脸颊上涨红,连脖了都通红了。
明明两人坐在两张不同的沙发上,可距离又近的如同她被他锁在他胸膛前,她第一次跟个外男如此靠近,耳边也渐渐染上了红潮。
“别乱动!老子欠你的,再动我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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