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小那菲不知道割脉自杀,是要割在动脉血管上,而是胡乱的划伤了腕节,只是失血加害怕而昏厥,好歹将这个借口成立了。
“不、不会的!”那霜不敢相信,转头望向亲妈,却见她神色漆黑如墨,再看向大哥和嫂子,发现夫妻两人不象往象那样,亲密的坐在一处,而是分开落座!
“小霜,你别闹,家里糟心事情够多了,你还是听爸的话,先回你夫家吧,留下来真添乱了。”何秀兰睨了眼婆母和小姑子,说话也不如往常那样客气,而是冷着脸提起音量说道。
虽然她没有出口喝斥,可话里话外已经是嫌弃十足了。
真以为那家是万能的山头,一手遮天?!
何秀兰一想到这月余来,每回回娘家都被嫂子不客气地冷嘲,心气就更不顺了,望向小姑子时,目光冷淡,她刚听到公爹的话,心里也在怀疑,是不是真因为她们母女嘴贱,弄地那家惨遭此遇?!
那雷拧起眉头,最后还是没有反驳妻子的话,如今家里的情况,真是前途堪忧,瞧着父亲的意思,是想让小妹稳住池家,他便沉默下来。
“小霜,你还是听爸和大嫂的话,回房想想,怎么样才是对你最好的。”收到丈夫示意规劝的眼神,胡秋梅再疼女儿,也只能顺着发怒中的丈夫意思。
那霜扫了一圈自己的家人,脑袋迷瞪地上了楼,直到进了房间,她还有些回不过神来,无法相信自己娘家不行了,一向顶天立地的父亲居然要塌了?!
瞧着那霜上楼了,胡秋梅脸色一沉,睨了眼大儿媳妇,朝着丈夫说道:“洪山,你说现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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