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宜玥听着陈姨的回报,心中有些感叹,只是眯着眼睛盯着南家唯一存活着的人名上,缓缓地问道:
“这个南淳,可是有问题?”
“家主,她是南席岳唯一的私生女,也是白亦媚唯一的骨肉。之前,白亦媚算计南惠,就是为了这个女儿谋出身,只是没有想到,南老最后却是不容她一丝,早就将他名下的财产全都留给了南惠,不管是白亦媚、还是南席岳最后的谋算,都没有落着。”
“这可能就是白亦媚最后会挺而走险,策划让南席岳夫妻惨死的最后原因!只有他们夫妻都死了,她亦陪死,南席岳夫妻留下来的家产,是有一半的机会转到南淳名下…”栾宜玥遗憾地说。
“应该是。根据法定程序,南淳是记在了南席岳名下的亲生女儿,所以她是有资格继承南席岳名下的财产。”
“呵,可怜天下父母心,随她吧。不过,人心大了,总是容易惹出事端,南渣男明面上的财产留给南淳一半,是没问题的,但是暗里的产业,还是转到南惠名下吧,便宜她,还不如便宜南老的孙女儿呢!”
“是,家主。”陈竹清颌首,家主怎么说,她就怎么做就对了。
到了这时,上一辈子最大的仇人,算是最终完结了,栾宜玥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眸中有些迷惘——
上一辈子一直挖着她心肝的苦难和灾难,就这样子轻易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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