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嫂子怎么样?”顾陈春见大舅子出来,立马关切的问道。
栾宜玥在顾陈春眼中,就跟濮阳柔一样,就是个需要男人好好保护的小女人,此时被逼着累到晕倒,爱屋及乌,他真心关切的问道。
“累惨了,让她好好休息。她这种情况,只能通过深入睡眠才能修补她的念力。”濮阳渠轻声回道,又将房间让给关了,与顾开元点头。
远远瞧着陈竹清与马玲姗守在走廊对面的手术室前,他寡淡的问道:“那边什么情况?”
濮阳渠没有什么绅士精神,手术室里的情况,他用精神力早就查地一清二楚,特别的清楚,刘明念那张脸毁了一半不说,就连胸也毁了一半。
有他心爱的小女人这般绝色养过眼,刘明念这种辣眼睛女人犹如杂碎,看一眼都要洗眼睛。
只是,濮阳渠到底不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兵哥,当兵十几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等程度的碎肉,他面上一点也没有反应,谁也不能从他神色上侦察出他的真实心思。
“能有什么情况,咱家主又不是故意的!”顾开元国字脸上是死板的沉容,只他眯起来的眼线,已经透露出他眼底的笑意了。
显然看到刘明念这般下场,他心里笑开了花:哼哼,敢招惹他爱人,不知死活。
“手术还在做着,刘玄师怎么样,还地听顾医师。”顾陈春耸了耸肩头,手中依旧把玩着掌心的打火机,只瞄了一眼那亮着的红灯,就倚在门框边上继续当个好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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