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张透明的玻璃,濮阳渠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生母,虽然刚刚罗医师的话没有说清楚,但是他却是听明白,璩氏现在脑电波呈现出来的活跃弧度,是因为她很痛苦!
对,就是痛苦。
便是她失去了意念了,她的五官上都露出痛苦万分的面容,痛地她脸上的肌肉,总是不自主的在抽搐。
他有精神力,很明显的看出了连接她身上的医用仪器,虽然不太懂,但是那波度如此大,他再蠢也能察觉到她的不舒服。
拧起粗眉,他面上寡淡,只心里,不得不叹了一声。
这种时候,他要说什么?他其实什么也不能做。
他不想伤了妻女的心,就算这样子可以救生母。
但是在他在心间对比过后,他深深地觉得:不值得。
再说,解了蛊虫,她体的肿瘤,在现在这个医学情况,根本无法完全救地她,活着,不过是活受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