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渠被妻子这鲁莽的行为也吓的不轻,从他这里冲到她面前,时间已经不够了,他本能的将精神力凝聚成团,护着她撞到墙上的头颅,着急叫道:
“玥玥!”
下一秒,栾宜玥没感觉到痛觉,只觉得自己撞到一团透明的软体上,还没有想明白怎么一回事,赤裸的身体就被冲上来的男人抱紧!
俩人都被吓地不轻,栾宜玥用力抱住男人的腰际,心跳声如雷般响在她的耳边……这是濮阳渠的心跳声。
“没事、没摔着!”濮阳渠遒劲的手臂紧紧箍在她滑腻的腰肢上,惊悚万分地将她搂在怀中,两秒才稳定情绪,一大手伏在她湿沥沥的额际上,紧张询问:
“老婆,怎么样,会痛吗?”
一刹那间,他只想到用精神力护着她,也不知道她撞上凝实的精神力,会不会痛。
有濮阳渠高大的身躯挡着,花洒的温水都没有淋在她身上,她吓地苍白的脸容,被迫昂起望向他——
只见,向来稳若泰山的男人,此时古铜色的峻颜,从里透出一线青白,显然他也被她这意外吓地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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