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它当时只是一个小小的胎芽,连三个月都未足,若非亲妈细心,她怕是连有了孩子都不知道,会被那牛贱人推撞之下,失去它——确实,终归是失去了它。
想到这里,濮阳柔悲凉感伤的摇摇头,看到服务员端过两怀饮料,随手就拿了那杯好看的淡蓝色鸡尾酒,一口饮尽后,方朝着错愕的宋泯定说道:
“宋大哥,让你见笑话了。”
濮阳柔喝地爽快,没有发现,在她昂首猛灌下腹时,她面前走过来一个女人,正诧异的看到她和她身边的宋泯定,然后躲在角落里一直在打量她的行为——
若是濮阳柔看她一眼,许是就会认出来,她是谁。
“小柔,你……”
濮阳柔自嘲地笑了笑,朝着调酒的帅哥示意他再来半打后,垂下头,略带抱歉的说道:
“宋大哥,对不起,我今天会过来,只是单纯应我妈的要求。若是让你为难了,我很抱歉。我知道你也是被逼的…”
“你这小丫头,跟宋大哥生分了。”闻言,宋泯定笑了,怕是只有濮阳柔才会认为他是被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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