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没有等她再深想,濮阳渠已经低头吻住她,用力的吮吸她的唇瓣,象是急迫的寻求什么似的——
亲眼看到他脑门的筋络都在陡然偾张,她被骇到了。
配合着丈夫寻求的举动,捧住的脸哺喂了不少灵液给他。
等到丈夫放松了身体,她才发现,丈夫并没有苏醒。相对比刚刚他痛苦的异样,现在他的神色放松,象是又沉睡了。
只是,栾宜玥的心,越发的不平静。
小手还奉着他的脸,想到他刚才许是做恶梦。
而梦中的自己,应是遇上了危险。所以,他才会如此紧张和愤怒吗?
在梦中,他也要护她周全吗?
心里很软,满满的幸福感袭来,只是,她想要变强,而不是只能被他护着躺在角落里,看着他奔命独撑——
亲了亲他的薄唇,希望他喝了灵液,能更快的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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