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柔望着他,水眸沉淀如黑潭,没有退怯,陈春的黑眸冷了下来,哼道:
“濮阳柔,你好样的,居然想对在职军人甩流氓?”
啥?!
这混蛋在说什么?
濮阳柔以为自己幻听了,却听见陈春脸色比她还沉,盯着她不善的质问:
“我陈春堂堂一个军人,找个对象还要销声敛迹的,当个地下情夫?”
“情夫个毛!陈春,我又没有强了你,甩什么流氓?!再说,我这么做,也是为你好,要是被你亲戚朋友知道,你对象是个离婚的,你就有脸了?”
“离婚又不是杀人罪,怎么就不能见人?”陈春凝视着她涨红的小脸,双臂用力一环,让想要逃离的小女人,完全的困在他怀里。
“陈春,你别闹,我真不想受到别人指指点点的眼光,我受不住!”濮阳柔连反抗意志都没有,只悲凉的垂下头,幽幽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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