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在外头跟战友喝酒时,他就最不喜欢接她的电话。而且他自问问心无愧,结婚前后就只有妻子一个女人,在外头喝酒也全是男人,一只母的都没有。
可妻子爱胡思乱想,只要他不接她电话,她就以为他在外头乱搞——搞个毛,全是男人,难道还能两个男人睡在一起吗?
直气地他更厌烦妻子的电话。
许是这种你追我躲的态度伤了妻子的心,后来,她是二、三天一通电话,到五、六天一通电话,一直到现在,她已经从不给他打电话了……
总要失去了,才会去珍惜,才要去追悔!
厉琥深叹了一口气,望着门口,失怔地想起,他离开家时,妻子站在他背后说,‘放了她吧’。
放了她,又谁来怜悯他?
何况,真的不能挽救吗?
“需要酒吗?”陈春耸耸肩,这般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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