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厉大哥小心一点~”濮阳柔看到陈春来到她身边,她识趣的后退了几步,扶着椅子看着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稳健的抬着小床进了陈家。
她愣了愣,一下子,热闹的院子,已经只有她一个人,她抬头望向明月,若说先前很热闹,那么现在就更衬地她寂寥。
“小柔,你这是怎么了,喝多了头痛?”秦雁将老头子送回房间后,一出来,就看到周姐姐的女儿站在月中望着明月,她关心的上前细声问道。
她已经从周姐姐得知,眼前的小姑娘的婚姻遭遇,心里替这温柔的小女人可惜,便对她多了两分怜悯和照顾,上前扶着她进自家大厅,唠叨:
“我瞧着你喝了好几杯黄酒,怎么、是上头了?别看我酿的黄酒好下喉,但是后劲真大,你不舒服要告诉我……”
“雁姨,我没头痛,哪有这么弱,我嫂子坐月子时,我也跟着她喝了不少黄酒,真没有醉。”对于热情周到的陈母,濮阳柔有些小心虚的应对。
“没醉就好,你坐一会儿,我给你弄杯浓茶?”
濮阳柔立即摇头,软声再道:“雁姨,我真不需要。”
喝浓茶又不能解酒,再说,她晚上就有些择床了,真再喝了浓茶,今晚还要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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