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欠了总归要还的,我记着。”
栾宜玥干脆扯上薄被,盖在了发红的脸面上——要命,她又被丈夫撩到了。
此时,她整张小脸灼热地如同要被蒸熟了,她目前脸皮还薄,谁让她跟丈夫之间隔着‘十年’的空窗期。
看到丈夫离开了,栾宜玥竖起耳边听着他的步伐声,听到丈夫关了卫浴间的门,她才连忙扯开身上的薄被,此时她浑身发烫,热地难受死了。
望着壁墙上的风扇,心里却在想,这天气,越来越热,她也越发的想念有空调的日子……
迷糊间,她是听着卫浴间的水声,缓缓睡着。
翌日
今天是八月一日,正好是建军节。
部队说是放半天假,但是因为个别营队要参加演习的原因,训练任务特殊的重,这半天假根本就没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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