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单是给她个人安排的工种,就有七次。
不管是轻松的还是辛苦的,她一次都没有坚持下来,要不嫌累要不嫌工友针对她——这些事情,部队家属委员会都有派人去了解过真实情况,纯属就是吴艳红她本身品德有问题。
“我听说,你爱人的身体一向是健康良好的,只要她能好好端正一下态度,坚持好好工作,送你姑娘去上学,是十分轻松的事情。”
如今,整个部队,就李连长的姑娘,都长到七岁了,还没有送到部队机关幼儿园。
所以,这会儿李蜜儿连简单的阿拉伯数字都不会写,只会认钱。
安照现在九年义务教育条例,李蜜儿都可以上小学学前班了。但是吴艳红怕出钱,也舍不得钱,不乐意让女儿上学。
就是心态上,她也是重男轻女,这一点,身为她的丈夫,没有人比李文卫更清楚。若不是因为知道,她一生二胎,他就得下岗,她估计早就私下里偷偷怀上了。
一听到首长提起这一点,李文卫黑脸,更黑红了。
濮阳渠将文件翻到最底部,朝着李文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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