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分钟的观察下来,栾宜玥发现,这名厉琥除了后颈上面的那个灰团外,在他的右手肩胛上,还有一个更灰黑的灰团,说明他在这个部位受过严重的伤,并且留下了后遗症。
此时被栾宜玥的天眼看了问题来,这就是病灶了。
这肩胛上的伤好说,但是,他那后颈上的灰团,就很棘手了,虽然灰色还不浓郁,但是依现在的医术科技,能不能治还是个问题。
如今对方还在开车,栾宜玥是不可能现在开口提醒他,她也不会这么愚蠢直当当的说,最多是提醒自家男人一句,至于最后丈夫要如何做,那是他来决定的。
反正她的天眼是有出处的,她倒是不怕丈夫怀疑她。
到底是孕妇,她用过天眼之后,喝了大半的灵池液,终于有了困意,注意到丈夫怀里的女儿睡地沉,她放心地在丈夫胸膛里睡了过去。
直到栾宜玥的气息均匀了,厉琥这才松了一口气,放松自己被大嫂子盯着时不由自主的紧张绷着的身体,极细声地与濮阳渠交谈:
“老板,想不到,转眼间,你都要生二胎了。”
“嗯~”濮阳渠垂下眼睑,看着妻子安睡的容颜,小珠宝与她相似的容颜一左一右的靠在他的胸膛里,他轻轻地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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