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突兀传来栾建民冷淡的声音:
“老爹,这件事再说也没有意思,你也不要生气了,人心隔着肚皮,感情会变也是正常的,大哥,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又再一次听到大哥骂他的小儿子为‘兔崽仔’,栾建民的心情是极为不快乐。
对于大哥的感情,早在他无视着兄弟亲情,将他的女儿卖掉之际,他对这个大哥也就只余下面子情了。
而到了现在,面子情也不用给了,说完这一句,他就对着因为他的话而铁青脸色的栾中立,非常认真地说道:
“爹,当初分家时的话,我想你还记得的。这家里的大头,当初是分了八成给爹和大哥,我唯一要的,就是那个荒置了,就连后来住着的屋子也是我们夫妻自己再搭建的。”
猛地听到小儿子再提这个,栾中立这才感觉脸臊地慌,讪讪的。
“爹,你和娘年纪也大了,当初亦是说好了,荒置给我二房,以后爹娘的赡养费,都由村中田地分红里拿,这事,想来大哥和爹没忘吧。这爹和大哥要怎么分产,我就不过问了。
不过,爹,你不为你自己考虑,也要多想想娘她,娘的身子骨越来越不好了,人老了,最怕老无所依……而钱财,只有攒在自己手中,才是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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