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濮阳渠看人都走了,人也来到爱妻身边,蹲在她身边:“是不是被吓到了?脸色好差。”
说着,大手已经将妻子温柔地搂进自己宽厚的胸前,见她咬着唇瓣不吭声,他再道:“老婆乖,没事了,有老公在,以后不会有人能伤害到你的,嗯?”
“嗯~”栾宜玥靠在他的肩头上,点头。
现在,再也不是前世了。
其实有些事情,就算她不愿意再想起,再是经历过就是经历过,她再不想记忆,可本能就会浮起来,她无法忽视,最好的办法是克服它。
“来,喝口水压压惊~”感觉到妻子应地轻快了些,濮阳渠垂下头,亲吻了她的额间,将扶栏上的水杯拿上手,亲自喂在妻子嘴边。
因为放置地久了,水已经只有一点点的微温,好在现在是盛夏,倒是不怕。
“渠哥,要不,我们也进去听听小柔是什么想法?到底是一家人,这种事也不能逃避。”
最好转移心惊的办法,就是用事情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到底不是小孩子了,栾宜玥很快回神,正好看到周云月从灶房里匆匆擦走跑出来,看到她们夫妻坐在一起说话,她欲言又止的进了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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