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置,她这三年高中里,他不知道停留了多少次,而这一次,应是最后一次了吧——栾宜昌深深地吸了口香,憋在心腔里,脸上露出苦笑。
这句话,他不知道在心底说了多少次了,然而,当他压抑不住时,还是会来镇上,便是看她一眼,然后默默跟在后头送她回家,亦是好的。
再过三天,就要高考了,等那会儿,他便是想再当个沉默的守护者,亦没有资格。
两个人的身份相差太远了,他只是一个高中肆业的农民儿子,而她,一家子全是高知识分子,都说书香世家的人,对于没有文化的人,是极为瞧不上眼的……
栾宜昌却是连试,都未曾试过。
因为,他不想破坏了,他唯一与她能联系的同学关系。
若是他真的对她表白了,她怕是再也不愿意见到他了。
起码,她的家人不会允许。
栾宜昌自家知自家事,如果不能给她幸福,又何必打忧她,惊她乱她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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