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滑胎住进了医院里保胎,连主治的妇产医生她没有跟她提过,她怀的是双胞胎?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的另一个孩子,去了哪里?
栾宜玥只觉得幕后有一只黑手,在她的头上扯着丝线,将她的心脏都控制住了!
“老婆,别哭先,孩子、孩子怎么了?”濮阳渠看到妻子哭地如此伤心,心中大恸。
濮阳渠知道妻子为什么大哭,毕竟一个亲生母亲,在知道自己当年生下来的孩子,居然是少了一个,哪个母亲不激动悲痛?
一死一丢……这种结果,太过纠心。
然而,他却无法开口安慰她——他怕一开口,他就会失去心爱的妻女!
因着要忍耐心中的悲痛懊悔,濮阳渠脸上越发地黑沉,他扶住她颤动的小腰身,大手已经将她手中发皱的检验结果握在手中细看,而后重重地‘呼’了一声,将她拥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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