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十几年前,果树都死了一大半了。分家时,祖宅是住了几十年的老宅,房子啥的都还好好的。
但是,若是二房要分,那地方就会很少,何况,栾东旭都结婚了,再过两年,栾东昶也要结婚,哪还有什么房间?
最后,爷爷栾中立偏心地将老祖全留给了大房,将栾建民赶到了现在这边废弃的荒园。
虽然面积比老祖宅还要大,但是却只有黄泥屋两间!比起老祖宅的石砖青瓦,那是毫无看头。
就这样,栾建民也没有意见的认了,栾建华当即就在村支那里做了记录立了证明。
连同之前,栾宜玥姥姥秋明慧给女儿准备的‘嫁妆’,也一起做了一份详细的证明。
因此,当时也将栾建民的名字,一起记了上头。
宜秋棠那会儿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现在一想起来,却是气的要死了——原来在这么久之前,那大伯一房,就开始打主意了!
“娘,现在问题就是,咱们村里买卖地,一直都是当家家主签了名字,那协议就算成了。我怕,老宅那边会使计,让蠢老爹签字打手印…娘,这事,防不胜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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