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也跟她解了约,经纪人和助理也都离开了她身边,若不是陈导给她的这部戏,她现在说不定早就破产,得把从前买的奢侈品拿出来当了。
成为自由人之后,她没有新的经纪人,也没有助理,用着剧组里几个艺人共用的助理,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寸步难行。卫楚曼这才意识到,从前的经纪人和助理替她做了多少事,现在一个人的她连衣服都不知道怎么洗……
在剧组里再也没有人喊她“姐”,哪怕是刚进圈的新人,看着她的眼神也都充满嘲笑与鄙夷,但卫楚曼还是忍着,当初所有人因为曲谨骂她的时候,她都忍下来的,更何况是现在呢?
不过,卫楚曼很清楚,如果当日她真的被当众脱光了衣服,那她现在肯定没脸再出现在公众面前,说不定早就自杀了……
所以,她对曲疏狂的心情才会这么复杂。
因为是演戏,曲疏狂便毫不犹豫地用了自己现在的名字,在这里,她是曲疏狂,而不是宁溪中学的那个曲谨。
曲疏狂对上卫楚曼的眼神,卫楚曼有些慌乱地避开她,下一秒,又觉得自己这样很没意思,重新望向曲疏狂,却发现曲疏狂已经移开了视线,不再看她,仿佛只把她当作一个陌生人一样。
“……”
卫楚曼沉默了一会儿,走到曲疏狂身边。
“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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