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婉心里早把他骂了不知多少遍“无赖、无耻!”,不过擦个身,不想却也这般起来了!一身的伤还想着这事,真正叫人不知说什么好。
时凤举若知道她心里这么鄙视自己定要喊冤,这事儿非他所能控制的好不好,要怪只能怪她自己,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她这么伺候,他要什么反应也没有那才糟糕了。
桑婉换洗了毛巾,手上略一迟疑便果断的跳过那地方往下擦拭。时凤举见了忙道:“婉娘,别呀!都要擦擦!”见她不语便又央求道:“好婉娘,你好事做全,既然帮我了就帮个彻底好不好,你这样弄得我多难受……”
桑婉抬眸瞟了他一眼,只得点头“哦”了一声,索性也不羞答答的遮掩了,湿毛巾裹了上去擦拭起来。
时凤举没料到她说来就来,倒被她这一下刺激得猝不及防,忍不住低沉的哼了一声,身子大大的一颤,下意识闭上眼,眉头微蹙。刹那间,他头脑一阵空白,只觉浑身的血液“轰”的一下都冲那去了,瞬间的膨胀感冲击得他几要炸裂开来,差一点就忍不住。
出门已两个月,他忙着赶路寻找二弟,一直心无旁骛也顾不上想别的,况且就算想,想的也是她。他素来洁净,虽平日里生意场上应酬多有逢场作戏,而已不过饮酒听曲观赏歌舞而已,在他眼中,青楼妓馆的女子即使再美,也不知多少男人碰过,光是想想便令人恶心,他自不会有兴致与她们做什么。而从前顾芳姿对他看的严,时府上下没有哪个丫头那么大胆子敢爬大少爷的床,所以他的妻子是他第一个女人,一旦尝过这滋味,他也只记得她的好。
先时不觉,如今她一来,白日里两人一番亲密亲热已勾得他蠢蠢欲动有了些兴味,此时无疑火上浇油,原本的压抑控制如同冲开堤坝的洪水直泄而来。
时凤举不觉有些懊恼后悔,早知如此便不该出这鬼主意让她替他擦身,自己动手一半,长欢那狗奴才动手一半也比这强!
看得见吃不着,活该自个给自个找罪受。
“怎么了?我,我力道并不大啊,莫不是弄疼你了?”桑婉感觉到他浑身绷紧,抬头见他闭目蹙眉顿时吓了一跳,还当自己心神不定之际碰到他腿上的伤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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