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桑于飞中了解元,但长兄为父、长嫂为母,这些事情自然是桑弘两口子做主。桑婉已经成家也算是大人了,因此方氏可以跟她商量,倒令桑于飞变成个局外人了。
“那当然要请!我们商量了还要大鱼大肉大摆筵席的好好招待呢!”方氏痛痛的说道:“不说别的就为了这口气也得做个光鲜样叫众人都瞧瞧!我们桑家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桑家了!受了这么多年的冷嘲热讽,这一朝我非把这口气吐干净不可!”
“大嫂说的是!”桑婉不禁笑了起来。这些年桑家受的冷眼讥讽数也数不过来,盼的就是这有朝一日,如今真到了这时候,当然不能错过了!
“乡下人没那么多讲究,这宴席上有鱼有肉有鸡就很不错了,办个二三十桌我和你大哥还承担得起!这事呀,你们就别操心了!”方氏见桑婉欲开口便知道她要说什么连忙拦在头里。
“话可不是这么说!”桑婉笑道:“这口气要出那便索性痛痛快快、彻彻底底的出,非要办讲究了不可!定下日子,咱们从镇上酒楼请了厨师来,鱼翅燕窝、山珍海味尽管做,一桌顶多也就八两十两银子。大嫂你想啊,人人都知道我嫁了时家,若这宴席办得太普通,人家非得说咱们抠门不可,所以啊,您就别跟我计较这个了!”
“这——”方氏一时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桑婉说的似乎也有道理。她的婆家可是青州首富,银钱堆成山的人家,娘家亲哥哥中了解元,这酒席要是办得太普通,着实不太像样。不说他们抠,也要说他们兄妹不睦。
“可一下子花这么多银子,你,”方氏眼角瞟了杏枝一眼,仍是问了出来,“姑爷他不会有什么想法吧?”
一下子几百上千两花下来,可不是小数目。
“不会的,”桑婉笑道:“这也是他的主意,只是这话他却不便说,得我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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