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玉梅不说这话还好,一说王氏就更伤心气恼了。连她都知道,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可恨这死丫头还一个劲的死心眼!
“哼!要真有那一天除非他祖坟冒青烟!”王氏气极了说出来的话也是气死人不偿命。
时玉梅果然脸上就挂不住了,不由捂着脸哭道:“当初是你们把我嫁给他的,如今又来怨我!你们就认定他一辈子不能有出息吗?既然如此当初干嘛把我嫁给他!我能怎么能呢!这日子还不得过下去!”
王氏和时凤举面面相觑无言。两人心里也暗暗叹气:他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时凤举想的更深层一些,心道也许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只不过从前有爹娘在管教着,万事轮不上他做主,如今,不过是真面目毕露罢了!可是姐姐终究嫁给了他!
王氏和时凤举忙又安慰时玉梅,王氏更心疼得直落泪,时玉梅不忍母亲伤心,才忍住伤心收了泪。
“大姐,娘也是一时气极了的话,你别多心!说到底娘这不是关心你、心疼你吗?换了别的不相干的人,谁会去说她一句半句?几千两银子的事不值什么,我去办了便是!咱们时家也不多你们两口子一碗饭,你们从此就安心住下吧!”
“二弟……”时玉梅感激道了谢,又向母亲反陪了不是,一场风波总算过去。
时凤举又道:“往后姐夫需要什么你们只管差人跟我说一声,我叫人买了来!平日里没什么事,便让他在府中安心读书吧!若是累了,可在花园里走走散散心。外边街衢繁杂,去多了容易分心,这对他温习功课有害无益,大姐,为了大姐夫好你可得管着他点!”
时凤举特特加重了语气,好像任志贤的前程全部压在时玉梅的管教上似的,令时玉梅情不自禁的感到责任重大。她立刻点头,正色道:“二弟说的不错!那外头乌七八糟的什么人、什么事都有,不如府中清净好读书!你放心吧,我会管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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