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这——”王氏恼了。
“娘!”时玉梅撒娇道:“男人嘛,还不都这样!不过是个丫头,有什么呢!”
“你啊!”女儿都这么说了,做娘的还能怎样?
“我们也先回去了!”时凤举忍下气带着桑婉出去,他这个做弟弟的,更不便插手姐姐房里的事情了。
一路默默,时凤举的脸色都不好看,桑婉也不说话,心里却甚是赞同时玉梅这句话:男人啊,都是这样!
见时凤举生气心中更不自觉的想:你有什么可生气的?你不也是个男人、做的事情未必就比你那大姐夫好多少。可惜,我桑婉没有个硬气撑腰的娘家!
“没想到我大姐夫这么过分!大姐也是,怎么就受得了!”回到宁园,在暖阁中坐下,时凤举终于忿忿的开了口。
桑婉接过柳芽奉上的热茶递给时凤举,淡淡一笑,说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女人家除了受着还能怎样?我倒觉得大姐有这样的心胸看得开其实挺好的,至少不会自个给自个找不自在,日子过起来也轻松些!”
时凤举一怔,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听着听着又觉得这话似乎话外有话、另有所指,便将手中茶碗搁下,屏退丫鬟,笑道:“婉娘是在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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