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柳芽被时凤举收房了,时二夫人暗叫侥幸,却是一脸惋惜的向丈夫摊手,“早知道我昨儿便去同侄媳妇说了!谁知静怡不中用,这点小事也指望不上!”
时二老爷倒不是有多喜欢柳芽,对柳芽这个人他根本连长的是圆是扁、高矮胖瘦都不知,他只知道,这丫头竟然能够令小白乖乖听话!他真正看中的是这个。
小白真是成了精,竟然懂得自己用嘴把关上的笼门打开,哧溜一下扑着翅膀飞走了。他还以为它一去不返呢,别提多心疼了!谁知道小白竟然同那丫头有缘!竟然主动飞到那丫头的手心里。
若这丫头原本是府中的人,直接调入东和堂做事便行了,收不收她做侍妾并无要紧。可她是侄媳妇的陪嫁丫头啊!
府中又不缺人使唤,他要把人要过来总得有个说得过去的由头,最好的借口便是自己看上了她要纳她。这话说出来,想来侄媳妇也不好拒绝。
可没想到,凤举昨晚竟把那丫头收房了!
时二老爷心里虽觉有些遗憾,也只得罢了,叹了口气唠叨埋怨了两句时二夫人“做事不靠谱”,也就将此事揭过了。
时二夫人老老实实的听着,恭谦贤良,心里却暗暗翻白眼:也不知谁做事不靠谱!把手伸到侄儿房里去了,也不怕人说!
谁知水姨娘又不舒服了。水姨娘同方姨娘斗了许多年近年明显落于下风,巴不得再来个地位等同的新姨娘杀杀方姨娘的风头,因此先前闻知此事时竟比时二老爷还要盼着柳芽进门。不料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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