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没有收到爹的来信啊,更不可能收到了,不给您,就私自烧了啊。”君艳哭着说道,没有的事,硬是背在她背上,她这委屈的,快哭死了。
“这些可都是在你的艳丽园找出来的,不是你,还有谁?”老夫人怒声说着。
“我……”
君管家站出来,打断了君艳的话,说道:“老夫人,奴才在搜到这些的时候,也命人问过了艳丽园的人,都说二小姐隔些时日,便在院子里烧金纸,就在腊月初三的时候,更是频繁了。”
腊月初三,就是传回了君颜他们死讯的消息回来。
“我……”君艳委屈的直哭着说道:“那夜我是听闻爹和姐姐的死讯,太难受烧了金纸的。”
那天才收到他们死了的消息,当晚她就做了君颜厉鬼来索命的噩梦,本该不信的,可她脖子上确实有被掐过的痕迹,便烧金纸,要安慰收买一下亡魂。
“二小姐,自腊月初三到现在腊月三十,近一个月的时间,您可是烧了七次的金纸,而最近一次便是三日前的子时三刻。”
君管家弯腰捡起了信纸,看着君艳说道:“三日前子时三刻后,可是下了一场大雨,把火给灭了,若不然这证据,怕是怎么都找不到。”
君慕辞听着,便对老夫人说道:“腊月三十到今天,我总共给家里写了七封家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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