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慕辞:又没阻止她抱闺女,她哭个什么劲?
纯白:挨抽的时候,都没哭,咋停下还哭?难不成还想它抽她?
老夫人看着乱七八糟的一团,气的额头隐隐作痛,听着君艳毫无顾忌的哭声,更是痛了。
“哭什么哭。”老夫人厉声呵斥着,若此时她手中有手杖的话,怕是要将地板敲出个洞来。
君艳被喝的停了那么一下下,但随之哭的更厉害了。
“我被打了,您不帮我,还骂我,呜呜……你们都不疼我了,我才是那个从外回来的……呜呜……”
叶不言看着哭的毫无形象的君艳,无语望天了一下。
原本以为这次的对手,是个王者中的王者,结果竟然是个青铜。
如此废材的对手,让她来对付,真是太大材小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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