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不言轻轻的嗯了一声,心底松了一口气,还真怕邢天珏再说点什么,只要不点明,就好。

        两人不再说话,也都坐在地上休息,瞬间就安静了下来,真是静的连半点风声都没有,静的连针落地都可听见。

        邢天珏到底是害怕黑暗的,更怕黑暗中的静寂,他忍不住开口,“那个……我可以叫你不言吗?”

        “可以啊。”

        一个称呼而已,于她来说,叫什么都无所谓。

        叶不言的爽快,让邢天珏开心不已,与之前不同,他张了张嘴,似在心中排练了好几次,然后才缓缓的喊出声,“不言。”

        少年略微低沉的声音,似开坛的好酒,听着便舒服。

        叶不言精疲力尽,加之空气的稀薄,让她不舒服,便淡淡的问着,“怎么了?”

        “没事,就是害怕,我喊喊。”邢天珏敛眸,他就是想喊喊她的名字,第一次,如此郑重的,喊一声心上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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